紧接着。
一块足有两人高的厚重木牌,被他单手拎起。
“咣当”一声。
木牌重重砸进泥地里,入土三分。木屑飞溅。
牌子上,用猩红的朱砂写着八个大字:
私人领地,擅入者死。
字迹狂草,带着毫不掩饰的霸道与杀机。
裴九算理了理袖口,走到长桌后方站定。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百多万人。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宗主、长老、天骄、世家少主。现在,他们的丹田空空如也,他们引以为傲的飞剑变成了废铁,他们的尊严在饥饿面前不值一提。
这简直是一座未开采的金矿。
是可以任由杂役峰揉捏、收割的终极资产。
裴九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看着这群双眼发绿、却又被翻土车的煞气吓得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极品韭菜,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资本家看到垄断市场时,发自内心的残忍微笑。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哒。哒。哒。
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百万修士的心脏上。
“各位。”
裴九算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想吃饭吗?”
他拿出一沓厚厚的玉简,在桌面上“啪”地拍平。
“别急,饭管够。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