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极品白菜种子费。这可不是一般的种子，这是喝着神泉长大的，潜力无穷。三垄地，算你三万极品灵石，不过分吧？”
阎照渴瞪大眼睛。
三万极品灵石？
把整个南荒九宗全卖了，也凑不出这个数。
“第二。”钱不空拨了一排算珠。
“土壤平整费。息壤被你砸结块了，小师妹得重新翻土。误工费、体力损耗费，加起来算你四万。”
他笔走龙蛇，在账本上快速记录。
“还有精神损失费。”
钱不空指了指上面缩在狗窝里的大黄。
“你掉下来动静太大，吓到了我们家的护院神兽。它现在产生了严重的心理创伤，估计得吃十头极品妖兽才能缓过来。这笔钱，三万极品灵石。”
算盘最后一下狠狠一拨。
声音脆响。
“总计，十万极品灵石。”
钱不空把账本扯下来一张，拍在阎照渴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
“现金，还是分期？”
一阵冷风吹过坑底。
阎照渴躺在泥里，看着贴在脸上的天价账单。
视线模糊。
认知彻底崩塌。
他枯水使纵横虚空这么多年，走到哪里都是带来死亡和绝望。
从没有人敢跟他提钱。
十万极品灵石？
他就算把神魂拿去黑市上论斤卖，也卖不出这个价！
“你们……”
阎照渴嘴唇哆嗦，想骂人，但胸口的剧痛让他喘不上气。
行。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宗门根本不是什么正道圣地，这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强盗！
“我没钱。”阎照渴咬牙开口。
“没钱？”
钱不空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看了一眼姜糯。
姜糯冷着脸，举起了锄头。
“试试。”钱不空冷冷说道，“我们杂役峰有一套完整的抵债流程。”
他用毛笔指着阎照渴。
“既然掏不出钱，就用劳动力抵。十万极品灵石，按现在的工价，你需要在我们后山的化粪池里连续工作五百年。”
“如果不接受劳务派遣。”
钱不空的目光落到阎照渴仅剩的几块好肉上。
“我刚才看过了。你体内的水系本源虽然枯竭了，但你的神魂质量很高。把你抽出来，装在桶里，每天给菜地喷水，大概喷个八百年，也能把账平了。”
阎照渴彻底听不下去了。
化粪池工作五百年。
或者装进桶里当喷壶。
这就是他们对高维神明的安排！
尊严被放在脚底反复摩擦。
他来这里是为了毁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