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百丈。岩层被绞碎。地下五百丈。死寂的地下暗河床被强行钻穿。这里的泥土干得能起火。连一滴水汽都没有。全被天上的枯水印抽干了。
阎照渴悬在九天之上。他低头看着下方滚滚扬起的灰尘,眼底满是傲慢。大地震颤又如何?声势浩大又如何?他能感知到地脉深处的绝对干涸。他手里的枯水印,掌控着这方天地的水系法则。没有他的允许,地下连一滴泥浆都挤不出来。“没用的。”阎照渴的声音混在狂风中,穿透地层,直接压向杂役峰。“愚蠢至极!”“本使早已抽干了九州最后一滴灵泉!”阎照渴放肆大笑。他托起掌心的枯水印。大印疯狂旋转,灰色的波纹扩散,释放出更加恐怖的脱水威压。地面上几株残存的灵草,当场化作枯黄的粉末。修士们感到喉咙干裂出血,体内的灵力都在枯竭。绝对的垄断。绝对的统治。“这片天地已无一滴水!”阎照渴俯视着那根巨大的铁管,语气充满嘲弄。“你们就算把地心挖穿,挖到幽冥血海,挖出来的也只有岩浆和死灰!”他不怕对方挖。他觉得这一幕很好笑。几只被困在干锅里的蚂蚁,疯狂挖洞,妄图挖出一条河。白费力气。
机器没有理会他的嘲讽。钻头继续疯狂下探。地下八百丈。地下一千丈。这里是修真界地脉的极深处。突变发生。“滋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