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出大殿。许观澜停住了。空气不对劲。平时主峰上终年环绕的灵雾,现在像冻结的猪油一样糊在半空中。一点风都没有。旁边一棵百年迎客松上的松针,保持着被吹弯的弧度。死死定格在半空。“怎么回事?”戒律堂长老皱眉。他抬手捏了个剑诀。“起!”背后剑匣嗡鸣一声。飞剑弹出一半。卡住了。长老脸色涨红。疯狂催动体内灵力。经脉里的灵力就像是被灌了凝固的铅块。根本转不动。飞剑“当啷”一声掉在石板上。光芒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块破铁。不止是他。大殿广场上的几十个巡逻弟子。全都在原地僵住了。有人手里还端着灵茶。茶水倾斜在壶嘴边,却一滴也掉不下来。
“敌袭!开护宗大阵!”一个长老扯着嗓子吼。他摸出阵盘。用力按下去。阵盘暗淡无光。平日里吸收地脉灵气的大阵,现在连一丝反应都给不出来。整个南荒的灵气被抽干了。或者说,被某种更高级的东西单方面冻结了。法宝失灵。阵法报废。长老们慌了。他们习惯了用修为压人。现在修为被锁死,他们变成了手无寸铁的凡人。“是姬家的老祖带人杀回来了?”有人声音发抖。许观澜抬头看天。天空的颜色很怪。原本湛蓝的天幕,现在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暗金。“姬家没这个本事。”许观澜声音很冷。“这是上位规则的强行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