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极度沉闷的跳动声从光茧内部传出。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脏在搏动。每跳一下,周围的空间就跟着震颤一分。凤巢原本就极高的温度,开始以一种不讲理的方式往上拔。脚下的火成岩开始发软变红。空气里的水分被瞬间蒸干。呼吸一口,肺管子都觉得火辣辣的疼。顾榫的木工装甲发出急促的金属摩擦声。面板上的阵纹亮到了极致。“退!”陆温辞横跨一步,挡在众人前面。他手里的玄铁铲往地上一杵。铲刃切进滚烫的岩石。一层深蓝色的水系真气护罩轰然撑开。水汽刚一成型,表面就滋滋作响,冒出大量白雾。极高位格的真气,在这股毫无收敛的辐射热浪下,竟然被硬生生蒸发了一层。陆温辞眉头拧紧。“这力量太野了。”他抬头盯着半空的光茧,握铲的手背青筋暴起。“神树把万年积攒的本源全压在它身上了。”“这种拔苗助长的灌顶,稍有差池就会出事。”顾榫操纵着机械臂,带着装甲连连后退。履带在软化的岩石上犁出两道深沟。“大师兄,退不动了,后面是绝壁。”顾榫盯着机甲内部的预警符文,“温度还在翻倍,护盾撑不过一炷香。”陆温辞手腕一转,准备强行抽调体内的本命真水。“小红要是压不住这股力量。”“茧子一旦炸开。”“整个秘境连同我们,都会被直接烤成焦炭。”他给出了最坏的判断。纯粹的能量失控危机就在眼前。
大黄吐着舌头,热得直翻白眼。它身上的黄毛被烤得卷曲起来。它果断放弃了抵抗,一溜烟跑到姜糯腿边蹲下。这地方最凉快。
姜糯没退。她连护体罡气都没开。生锈的锄头被她随手插在旁边的泥土里。她伸出手,感受了一下扑面而来的热浪。没有针对性的杀意。只有极其纯粹的火候。这股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