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我有灵石！”伤者同伴哭喊着，“但是医馆不收灵石了！他们说灵石贬值买不到解毒药！求求你们，救救他！”
商盟执事冷哼：“灵石确实不值钱了。这就是跟商盟作对的下场。等死吧。”
“抬上来。”
姜糯从钱不空身后探出头，招了招手。
伤者被抬到门口。
姜糯没有废话，拿出一张饭票递给那个同伴：“这张票，能换一碗汤。去那边窗口领。”
同伴颤抖着接过那张盖着狗爪印的粗糙纸片，半信半疑地跑到旁边的取餐口。
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金光的萝卜边角料汤递了出来。
给伤者灌下去。
三息。
仅仅三息。
那伤者原本发黑的伤口冒出一阵黑烟，脸色瞬间红润，甚至直接从担架上坐了起来，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好……好饿！再来一碗！”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张轻飘飘的“饭票”，眼神变了。
这不是纸。
这是命！
灵石能不能买到东西不一定，但这饭票，是真的能救命啊！
“我也要换！我这有祖传的宝剑！能换几张饭票？”
“我有妖丹！三阶的！换一张就行！”
“我去给杂役峰挑粪！只要给饭票，挑多少都行！”
恐慌瞬间变成了狂热。
刚才还对商盟执事唯唯诺诺的众人，此刻直接把他挤到了墙角。
什么商盟黑名单？
老子快饿死了，谁给我饭吃谁就是爹！
“你……你们……”商盟执事被挤得帽子都掉了，气急败坏，“这是扰乱市场！这是违规！”
“违规？”
钱不空站在高处，手里打着算盘，声音穿透全场，“在这里，萝卜就是规矩。”
他看了一眼那个狼狈的执事，嘴角微扬。
“对了，提醒阁下，现在饭票对灵石的汇率是……无限大。因为我们根本不收灵石。”
“想要饭票？拿实物来换。或者……”
钱不空指了指身后正在招工的告示牌。
“去后面排队，我们刚好缺几个刷盘子的。”
远处，裴九算的飞舟上。
裴九算看着下方那疯狂抢购“饭票”的人群，手里新拿的玉石核桃，“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他算尽了天下财货，算准了人心恐慌。
但他唯独没算到，那个看起来只会种地的村姑，竟然直接掀了桌子，不跟他玩货币，改玩“本位制”了。
“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