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争得面红耳赤的三位长老，动作齐齐一顿。
“怎么卖？”
钱不空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伸手把姜糯手里的盘子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水果，而是易碎的琉璃世界。
“各位长老，姜师妹年纪小，不懂事。”
钱不空叹了口气，一脸肉痛地看着盘子里的草莓，“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果子？这是我们杂役峰在那即将崩塌的秘境核心，冒死抢救出来的‘先天乙木长生果’！每一颗，都凝聚了万年古树最后的本源精华。”
姜糯眨了眨眼，刚想说这其实是古树给的一把种子种出来的，第一茬就结了好几百斤。
钱不空不动声色地踩了她一脚，给了个“闭嘴”的眼神。
姜糯立马领悟，抓起盘子里的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咔嚓”一口咬掉半个：“对，特别珍贵，呜呜好吃。”
三位长老看着那一咬流汁的画面，心都在滴血。
暴殄天物！那是寿元啊！就这么当零食吃了？！
刑律长老急得胡子乱颤：“钱师侄，你就别卖关子了！多少灵石？老夫出五万上品灵石买一颗！”
“五万？”旁边的传功长老冷笑，“刑律老鬼你打发叫花子呢？刚才枯荣那老家伙年轻了至少五十岁！我出八万！外加一件地阶护甲！”
“十万！”枯荣长老虽然刚吃过，但这种好东西谁嫌多？他在旁边红着眼喊价，“我把我在南荒的那座矿脉抵给你！”
眼看又要打起来，邱鹤龄在远处捂着脸喊道：“诸位师兄！你们清醒一点！这就是杂役峰的诡计！他们是在恶意哄抬物价，这是扰乱宗门市场……”
“闭嘴！”
这回是三个长老异口同声地吼回去。
邱鹤龄被吼得一缩脖子，差点背过气去。
钱不空看着这一幕，手指在算盘上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各位长老，不是钱某不卖，实在是……这东西产量太低，且极为娇贵，离土之后灵气流失极快。”
钱不空一脸为难，“而且，刚才丹鼎阁的邱执事也说了，我们杂役峰不能搞垄断，不能乱了规矩。要是卖给这位不卖给那位，伤了大家的和气，多不好？”
刑律长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谁敢说伤和气？邱鹤龄算个屁！老夫现在就去撕了他的嘴！”
“哎，长老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