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萝卜干，折射出一道淡淡的金光，里面的灵气被压缩到了极致，甚至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丝絮状纹理。
“为什么要烂在地里？”
钱不空转过身，那双精明的细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暴富”的光芒。
姜糯抬头：“四师兄，你刚才说的做萝卜干，真的行吗？咱们也没那么多盐啊。”
“格局小了，师妹。”
钱不空走下来，把那根萝卜条递给大黄。
大黄本能地想吐，但鼻子嗅了嗅，突然愣住了。风干后的萝卜少了一股辛辣的土腥味，多了一股醇厚的甜香，而且那股灵气浓缩得……简直像是一颗高阶丹药。
它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嘎嘣。”
清脆，劲道，回甘。
大黄眼睛瞬间亮了，咔嚓咔嚓几口嚼碎咽下去，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
“看，连挑食的大黄都爱吃。”钱不空满意地点头，“这东西一旦脱水，灵气不减反增，而且便于运输和保存。最重要的是——它去掉了廉价的‘蔬菜感’，变成了一种高级的‘资源’。”
姜糯似懂非懂：“所以我们要改行卖咸菜？”
“不。”钱不空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叫‘便携式灵力补充棒’，或者‘神魔淬体精华切片’。只要包装换一换，故事讲一讲，这就是外门弟子的一线生机。”
他转身看向陆温辞：“大师兄，你的刀工能否把这些萝卜切成薄如蝉翼的透光片？要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厚度。”
陆温辞手中的菜刀挽了个刀花，淡淡道：“那是基本功。”
“二师姐。”钱不空又看向正在屋檐下发呆的闻织，“麻烦你用那些切割空间的丝线，做一个风干架。我要这萝卜干里，不染一丝凡尘埃土。”
闻织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动，院子上空瞬间多了一张肉眼难辨的大网。
“至于小红……”钱不空看了一眼正在鸡窝里孵蛋的芦花鸡，“不用真火，用它的余温把萝卜烘干，带点凤凰气息，这价格还能再翻一倍。”
姜糯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觉得把萝卜说得那么玄乎有点骗人的嫌疑，但只要能不浪费粮食，还能换成亮晶晶的灵石，她举双手赞成。
“那就干！”姜糯挥起锄头，“我负责拔，师兄们负责加工！”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杂役峰变成了一条高效的流水线。
姜糯在前面拔，随手一扔。
陆温辞手中的菜刀化作一片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