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常年被隔绝神识的灰雾笼罩，地面湿滑，散发着腐烂的霉味。
邱鹤龄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袍，脸上贴着那种十个灵石一张的低劣易容符，整个人缩在阴影里。他的手死死攥着储物袋，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抓着自己的命。
“东西呢？”
他对面并没有人，只有一团扭曲的影子贴在墙角。
声音是从影子里直接钻出来的，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钱呢？”
邱鹤龄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盒，猛地推了过去。
木盒滑过湿漉漉的青苔石板，停在影子里。
一只苍白得像死人一样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千上品灵石——这是邱鹤龄私库里最后的流动资金，甚至还抵押了两件防身法宝才凑齐。
“啧。”
影子里的杀手发出一声轻蔑的咋舌，“堂堂丹鼎阁长老，为了对付几个外门杂役，不仅掏空家底，还要买那个东西……这仇是有多大？难道那农女睡了你儿子？”
“闭嘴！”邱鹤龄声音嘶哑，眼球上布满血丝，“拿钱办事，别问多余的。我要的东西呢？”
“既然给钱，你就是爷。”
影子蠕动了一下，抛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瓷瓶。
邱鹤龄慌忙伸手接住，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不是瓷瓶，而是一个随时会炸的雷。
瓶身冰凉刺骨，上面没有任何符文封印，只有一个骷髅头状的塞子。
“‘绝户毒’，提炼自万年沼泽下的腐尸瘴气。”杀手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只要一滴落地，方圆十里的土地就会被死气侵蚀。根系腐烂，灵机断绝。别说是灵药，就算是杂草，一百年内也别想长出一根。”
邱鹤龄握着瓶子的手在抖。
一百年寸草不生。
这就是要把杂役峰彻底变成废土，把姜糯那个死丫头逼上绝路。
“怎么？不敢用？”杀手嘲弄道。
“只要没人知道是我做的……”邱鹤龄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狠毒，“你的人靠谱吗？那座峰虽然是杂役峰，但那个厨子……有点邪门。”
“厨子？”
墙角的影子剧烈晃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是说那个只会拿菜刀砍人的弃徒？邱长老，你是不是炼丹炼傻了？我是‘幽影’。筑基巅峰，半步金丹。我杀过的人，比那厨子切过的萝卜都多。”
“至于潜入……”杀手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