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敬礼、握手。
“快进来!”刘连长让着林墨和赵排长。
才短短七八天没见,三个人竟然有一种肚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讲的感觉。
最终,还是刘连长先开口,讲了孙副营长带两个班去“诡林”那个土包发掘:发现了铁轨,发现了麻袋片,兴奋得不行,非要扎营过夜,准备第二天大干。
谁知道当天夜里就出了事。
“枪声、叫声、惨叫声……”刘连长的声音很低,“第二天中午回到营地,结果是两个人受伤、两个人失踪,这种环境下的失踪,基本上是九死一生!
——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归队!
受伤的两个战士,是被自己人打出去的子弹打伤的。
还有几个战士精神不对劲,有人一闭眼就喊‘树上有个人’,有人死活不肯再接近那片林子,连靠近都不敢。”
他顿了一下,看着林墨的眼睛:“小林,那地方,到底有什么?”
“我也说不准。”林墨说,“我在那片林子里也遇到过怪事。那次跟熊哥在那里过夜,也是一夜都没消停,整个夜里,四面八方好像到处都是声音。
黑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喉咙里呜噜呜噜地叫个不停。
还有,那个地方有种说不清的味道,不是臭,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他眯着眼想了想,接着说:“我听屯里老人说,鬼子当年在这一片搞过秘密实验。具体是什么实验,知道的人都死了。但如果真有那种实验,肯定留下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化学物质,残留在土里、水里,人闻了会头晕、恶心、产生幻觉;也可能是那片林子本身就有问题,比如地底下有矿脉,磁场异常,干扰了人的大脑。”
刘连长听着,眉头拧在一起。他不是搞科学的,他只知道打仗。可他知道,林墨说的这些,不管有没有道理,至少能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回去写报告的时候,他总不能写“部队被鬼吓着了”。
“那你觉得,那地方还能去吗?”刘连长问。
“暂时别去了。”林墨说,“我们那里有了发现,我建议咱们先以机场为中心开展工作。”
刘连长点了点头。
有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可它确实存在。在这片山里待久了,你就能感觉到——山有山的脾气,树有树的规矩。你不敬它,它就给你颜色看。
林墨回自己帐篷的时候,正好看见孙副营长从帐篷里出来。
孙副营长的样子让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