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大部分注意力,包括火力,都牢牢集中在正面那些仍在负隅顽抗的鄂伦春猎人身上。
他们完全没料到,在这片他们视为蛮荒之地的山林里,致命的威胁会来自一个被他们忽略的方向——
身后。
山梁上,积雪没过脚踝。
林墨和熊哥伏在一丛挂满冰凌的灌木后,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明显的点头,只有紧绷如岩石的下颌线条,和眼中那瞬间达成共识的、决绝而冰冷的寒光。
他们都知道,不能再等了!
“打!”
林墨从牙缝里,用一种近乎气流摩擦的极低声音,挤出一个斩钉截铁的字。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两人手中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便从毛子兵身后侧翼约七八十米的地方,猛地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砰!砰!”
“砰!砰!”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点射声,与AK步枪那暴躁的连发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个距离,对于林墨和熊哥这样在山林里摸爬滚打、枪法早已融入本能的“老跑山人”来说,几乎是弹无虚发的死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