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也没力气说话,沉默像一块巨大的裹尸布,笼罩着这支溃败的队伍。
那二十七发子弹——他们最后的希望,如同二十七根脆弱不堪却承载着所有人性命的“金稻草”,被慎重地分配给了队伍里七八个相对还有体力、精神状态稍好一些的民兵。
黄澄澄的子弹被小心翼翼地压进仅存的几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弹仓,冰冷的金属触感此刻却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这几支上了膛的步枪,被持枪者如同捧着祖宗牌位般紧紧抱在怀里,成了全队三十来号人心中最后、也是最虚无缥缈的心理依托。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那里面藏着驱散一切危险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