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也没料到,这顿宾主尽欢的烤鱼宴,却独独把队长叔家的二丫头——年方十八的彩琴,给悄悄“坐”出病了。
宴席上,彩琴挨着她娘坐着,手里捧着焦香四溢、滋滋冒油的烤鱼。那鱼肉外焦里嫩,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各种她从未尝过的神奇香料的味道,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味蕾,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东西!她吃得满嘴流油,都舍不得擦一下。
可吃着吃着,她的目光就不自觉地飘向了火堆旁那个忙碌的身影。林墨挽着袖子,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被炭火映得发亮。他专注地翻动着烤鱼,手腕沉稳地撒着调料,动作熟练而自信,偶尔抬起头对大家笑笑,牙齿在火光映照下显得特别白。当他和丁秋红目光交汇时,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淡淡的笑意,像无形的丝线,连旁观者都能隐约感受到。
彩琴看着看着,嘴里喷香的鱼肉似乎变了味,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像是被那炭火点着了,一股滚烫的热流“蹭蹭”地往上冒。一个无比清晰又大胆的念头在她少女的怀春心绪里疯长:“太厉害了……烤鱼这么香,赚钱那么厉害,对人又好……要嫁人就得嫁小林哥这样的!”
这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回到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烤鱼的焦香和林墨身上混合着汗味与炭火气的独特味道。她越想越激动,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猛地爬起来,蹬上鞋就跑去敲爹娘的房门。
“爹!娘!”彩琴闯进屋里,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我跟你们说个事儿!我……我相中小林子了!我要嫁给他!”
老两口刚躺下,被闺女这没头没脑的话炸得瞬间清醒。队长叔差点从炕上掉下来,队长婶儿连忙坐起身,拉着闺女的手:“哎呦我的傻闺女!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癔症?大晚上的不睡觉胡咧咧啥!”
“我没胡咧咧!”彩琴撅起嘴,语气异常坚定,“我就是喜欢小林子!他多有本事啊!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