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看着和他老子不对盘,实则还是很在意的。
“原来是你这个贱婢,哪里来的胆子谋害天子,来人啊,把这个宫婢抓起来,扣押去天牢!”七皇子扬声道。
“慢!”云鹤走了出来,“七皇子,这件事,是否还要彻查一番?她只是一个奴婢,怎有胆子谋害一国天子呢?”
云鹤是贵国使臣,又是南越的下一任皇帝的人选,七皇子对他自是恭敬的。
“南越二皇子,我知道你这番也是关心父皇。不过这酒水是她送来的不假,那就是最有嫌疑之人。即便不是她,也和她脱不了关系。来人,带走!”
云鹤还想说什么,桑榕却朝着他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既是旁人设计的,酒水又的确是她送进场中的,那即便云鹤多加维护,她也洗不清嫌疑。多说多错,指不定还会被人怀疑到南越人的身上。
云鹤皱眉,双唇紧抿,在桑榕被人带离时,对着身边人阿墨递了个眼神。
“快去传消息给谢承鄞……”
南越的人不好插手他国之事。只有他自己来了!
……
附近宫室。
“世子,七皇子在宴席上,抓到了一个宫婢。”蔡公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