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真没事!就是帮同学解决了点麻烦,人已经安全了,你别担心!我保证完好无损地回去!】
又是三秒的沉默。
然后苏清沅的回复来了。
【苏姐姐:明早回来,把小毯子洗了。白丝也洗了。你自己看着办。】
风听雪:“……”
晚安你个大头鬼的晚安,这特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今晚回来也别想睡好觉,明天还得罚你当苦力,跑不掉的。
(;??????Д????`)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对龚墨说:“老龚,你先带她往大路那边走,我回去捡一下背包,刚才掉在角落里了。”
龚墨应了一声,搀着女生继续往前走。
凌乔走出老城区那排破旧的居民楼,拐进一条主路时,随手把手里提着的废灯管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指纹解锁,瞳孔扫描,外加一段十六位动态密钥——解锁流程比银行金库还繁琐。
然后她点开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的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对面是个男声,声线很稳,带着一种长期被逻辑训练磨出来的思维惯性。
“凌乔,假期在天海的活动是否顺利?膝关节伤势恢复情况如何?需要外派医疗组吗?”
“不需要。伤势已恢复,预计开学前可以全额恢复训练强度。”
她顿了顿。
“顺便向你汇报一件事。在天海市老城区执行巡视任务时,遭遇沙罗国机魂殿低级成员侵犯平民,已予以物理驱离。对象为天海市七中在读高三学生,目前已解除威胁状态。”
对面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机魂殿的事,组织上暂时不允许你涉入,下次稳着点。”
“是偶然冲突,我没有追击。”
她犹豫了片刻。
“另外,其中一个被救出的围观学生,名字叫风听雪。”
对面这次的沉默比刚才长了整整三秒。
“风听雪?听雪?”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像某种很遥远的记忆被短暂唤醒。
“……知道了。不用再管那个学生,他的安全不在你的任务范围内。”
凌乔挂掉电话后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路灯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握着灯管砸下去的时候,腕关节好像撞到了铁质灯座的边缘,掌心侧面有一小块表皮擦破,渗了点血珠。
比这严重得多的伤她在学校日常训练中不知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