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风听雪被迫开启了一段让他每天都处于“CPU过载”状态的同居生活。
傍晚。
客厅里开着暖气,落地窗外是天海市璀璨的江景。
风听雪坐在宽大的岛台前,面前摊开着一张数学卷子。
郑珏坐在他旁边,正在给他“辅导”。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柔软的真丝居家服,外面披着一件宽松的粗线针织开衫。
领口因为她微微俯身的动作,有些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滑落,露出一截晃眼的冷白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弧度。
“听雪,这道导数题的切入点不对哦。”
郑珏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湿润。
她凑得很近。
近到风听雪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那种混合着玫瑰和雪松的沐浴露香气。
她伸出手指,在卷子上轻轻点了一下。
指尖恰好擦过风听雪握笔的手背。
风听雪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住了。
墨水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郑老师……”
风听雪试图把视线死死钉在卷子上,
“你能不能……稍微坐远一点?我看不清题目了。”
“看不清吗?”
郑珏不仅没退,反而干脆把下巴垫在了风听雪的肩膀上。
她温热的呼吸,有节奏地打在风听雪的耳廓上。
一下,两下。
“可是姐姐觉得,这个距离刚刚好呀。”
更要命的在下面。
岛台的下方空间很宽敞。
风听雪原本端端正正地放着双腿。
突然,他感觉到小腿肚子上,传来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
郑珏在居家服下面,居然穿了一条极其贴身的超薄连裤袜。
此刻,她的脚尖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风听雪的裤腿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上滑。
没有实质性的重压。
只有那种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摩擦感。
这简直比直接踩上来还要折磨人。
风听雪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握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郑老师!”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解题要专心哦,小听雪。”
郑珏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狡黠的光芒。
“这道题如果做错了,姐姐可是要惩罚你的。”
她腿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风听雪的膝盖内侧画了个圈。
风听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疯狂报警。
就在他准备强行站起来结束这场折磨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