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一拳就砸在了魏烁的脸上。
魏烁根本不是时渊的对手,被打得栽倒在地。
旁边的时屿及时拉住了还要扑上去的时渊。
“我叫你勾引我的雌主!你再看她,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时渊低吼着,表情有些扭曲。
他的精神力波动极其不稳定。
盛寒声都不需要看终端,就知道他的暴躁值肯定上升了。
被时屿拉着,时渊还在奋力挣脱要继续攻击魏烁。
盛寒声大步跨上去,一把抓住时渊的肩膀。
时渊明明是背对着她的。
可他知道是她。
他一下就安静下来。
回头看向盛寒声,琥珀色的圆眼中布满了血丝,带着一丝害怕和委屈。
“我......对不起......”
盛寒声伸手搂住时渊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然后对身后的魏琛道:“魏琛,你处理一下魏烁的伤势吧,时渊暴躁值上升,我得带他回家。”
说完,她又看向还半坐在地上捂着鼻子,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流下的魏烁,眼中闪过一抹内疚。
“抱歉魏烁,嫂子代时渊对你道歉。”
时渊埋在盛寒声的怀中哭,一大坨也硬要弓着腰往她怀里一直挤。
“不要,我自己跟他道歉......”他声音哽咽,热气不断打在盛寒声的皮肤上。
“乖,回家,我们两个一起坐一艘飞行器。”
盛寒声哄着时渊,顾不得其他,带着他上了飞行器。
被剩下的兽夫沉沉地盯着盛寒声和时渊的背影。
时渊那么高那么大一个人,走路的时候还把头靠在盛寒声的肩膀上,死死挽住盛寒声的一边胳膊,自己就像没长骨头一样,整个人都要挂在盛寒声身上了。
也就是盛寒声身强力壮,一般的雌性才承受不了时渊这个大块头。
季归嗤笑一声:“真是有够恶心的。”
直到目送盛寒声的飞行器消失在视野中,魏琛才收回目光,居高临下看着依然半坐在地下,自顾自处理身上血迹的魏烁。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中,是盛寒声从没见过的冰冷无情。
“你什么货色,居然想勾引盛寒声?你觉得你配吗,魏烁?”
魏琛从没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人进行人身攻击。
他一般是能动手绝对不废话。
可问题是,今天的对象,是他这个病秧子弟弟。
不是身体上的病秧子,而是精神上、情绪上的病秧子。
自闭到从小到大离开魏家庄园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外界几乎都快忘记魏雷霆还有魏烁这个儿子了。
今天,魏烁为了勾引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