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太守府里一片黑暗。
有暗卫的掩护,他自己也是个轻功高手,入了太守府倒也没被人发现,折腾了一阵子之后,才找到梁素书住的院子。
彼时的梁素书已经睡着了。
康宁是个医者,对付几个守门的丫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个迷烟放过去就好了。
医者对人的身体构造很是清楚,对于哪方面儿的事情,虽然康宁洁身自好未有经验,却也知道一些。
给梁素书一把脉,再摸了摸她的盆骨,康宁就是透心的凉了。
“呵呵……”暗夜里,康宁忍不住发出一阵无奈的冷笑。
宁十三的调查还是不太详细啊,那梁素书岂止不是完璧之身?甚至都怀过胎,掉过孩子!这盆骨,这脉象,小产显然是没有人给她用心调理留了后遗症啊!
想到这里,这康宁便是恨的牙根儿都泛着痒痒!
这梁太守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拿这样的一个女子都敢塞给他!是不是认为他康宁是没脾气的?
以为他们天下第一庄不是官场中人,就能让他肆意侮辱吗?
即便是再不甘心,他康宁也不可能要这种女人!
未婚与兄长苟合,小产伤身不尽不洁不要脸的女子。
康宁捏了捏拳头,黑着脸,很是利索的掉头离开,整个过程丝毫不拖泥带水!
接应的暗卫,见康宁不声不响的出来,也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们还真的是怕这康宁会一个冲动,摇醒那个梁小姐,亲口去问,再然后冲动的去找那梁太守,太守公子要公道呢。
天下第一庄就在梁州,实力极大。
这也是,为什么梁州太守要将女儿许配给康宁的原因之一。
康宁既然回了梁州,心情又极其糟糕,自然是回了家。
他可是有很重要的事呢。
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康宁许久未归,又府中的嫡出大公子,这回来的时间虽然已是深夜,却仍是有仆从将他回庄的消息禀报给了已经休息了的康夫人。
康夫人一听儿子这大半夜的回来,随便将衣服穿在身上就慌慌张张的出来了,“阿宁!你回来了?”
这么大半夜的回来,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吧,康夫人想着心惊胆寒。
康宁看到康夫人,顿时觉得更加的委屈了!
更多的则是也希望父母不要被蒙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