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心思透亮。”老王妃似乎很随意,扫了眼迟嬷嬷,“赶明儿个,就去给郭家小姐郭品瑶下个帖子,邀她过两日来王府玩儿吧。”
言罢,又磕下眼眸,拨起了珠串。
迟嬷嬷应了声“是。”又转身过去拨灯芯去了,仿佛刚才的那一幕并没有发生过。
……
杨侧妃听丫头们在下面议论,只觉得有机可趁,吩咐了一声,便准备去幽思院里,想给那位桃姨娘支支招。
只是,她人还没出门,就被曼夫人给堵住了。
杨侧妃那是有苦说不出来。
那日巧香死在当堂,诬陷一事死无对证,罗锦不找她的茬子,可是曼夫人却抓住了这一点跟她没完没了。
只说她的那两碗血燕粥一定是巧香给偷的,巧香偷了,自然是她给喝了,然后让她赔。
若是平常,她自然不赔,可是曼夫人找上额门,那天她脸痒得厉害,疲于应付,只想早点打发那曼贱人走,便让人给赔了了事。
只是,哪里晓得,这一赔就了不得了。
第二天,这贱人又炖了血燕,却又被人给偷喝了。
然后,等那曼贱人气势凶凶的找上门来之时,却在她的屋中角落处发现了,还没有吃完血燕的残羹之碗。
黄泥掉在裤档里,不是屎它也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