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那……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虎哥微微笑了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就是那冲锋箭,只要我们自己掌握好方向,还能怕那些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吗?如果是你,你是找冲锋箭的麻烦,还是找那些射箭人的麻烦?”
光头一听顿时就恍然大悟,“哈哈,虎哥真是高明啊。那些大老板以为渔翁,其实你虎哥才是真正的渔翁啊。”
虎哥脸上的笑容随即破散,“废话少说,你现在就去做准备,多招小弟。尤其是那些十几二十岁的混混,那些人脑子容易上头,下手不计后果。我们手里得多些这样的傻逼愣头青,咱们才能有主动权。越快越好,时间不等人。说不定半个月内,叶云飞的人就会找来。”
“好的虎哥,我这就去招人。”说着光头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看着光头的背影,虎哥嘴角露出了外人看不到的笑意,笑意转瞬间就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虽然虎哥经常把自己代入座山雕,经常去想自己如果是座山雕怎么游刃有余。但是他和座山雕有着根本的不同,那就是座山雕是依山傍水的猛虎,离了威虎山他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他虎哥却是条狼,一条行千里之遥的饿狼。
……
叶云飞手动了一下之后,眼睛就紧跟着睁开了。
就在叶云飞眼睛中睁开的瞬间,悦耳那已经干涸的眼泪顿时就神奇般的溢出了泪水,“云哥……”
话没说完,悦耳就禁不住大哭了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不管不顾的把所有力量都放置在痛哭上。
一直在门口过道做着的小枝听到屋里悦耳的哭上,她脸色突然变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就袭上心头,她猛地站起来,伸手打开了病房。
就在病房门被打开的瞬间,小枝看到叶云飞已经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也止不住的奔涌了起来。
醒了,终于醒了。
此刻小枝很想冲上去,扑进叶云飞的怀里一阵嚎啕大哭,但是她却极力的克制了这种冲动。从米国回来之后,她和其他人一样也有了天翻地覆的成熟。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的身份地位,说好听了就是小妹,说不好听了就是个丫鬟根本而已。
而且还是一无是处的丫鬟跟班。有没有自己的存在,对于这个家来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