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聂玉儿撇了撇嘴,“还聊表心意,这钱人情都送上来,还聊表?那你告诉我什么样才能让你刮目相看?”
叶云飞装腔作势的说道:“这干嘛,就看我心情了。心情好,什么都好。心情不好,那就什么都是狗屁。”
聂玉儿彻底被叶云飞这厚脸皮个打败了,“送你五个字,装逼遭雷劈!”
叶云飞不甘示弱道:“那我也送你五个字,装纯遭人轮。”
在钱的强力开道下,本来最快十天才能办下来的签证,整整提了三天。别小看这三天,按可是托一层又一层的关系,开了一个又一个后门才办到。
不管怎么样吧,总之在决定赴美的第七天,叶云飞带着众佳丽上了飞往美国纽城的飞机。
飞机刚飞过东海,到达太平洋中西海域。坐在头等舱不远处的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男人,突然就倒了过去。他身旁的一个白人连忙向空姐呼救,闻讯而来的空姐一看男人情况不妙,于是就连忙广播,寻找医生救治病人。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叶云飞被吵醒了,一旁的悦耳伸着头说道:“云哥,头等舱好像是出事了。广播正在找医生呢。要不咱们去看看阿。”
叶云飞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有两个人匆匆走了上去,从他们跟空姐对话时候的表情来看,应该都是医生,于是他就摇了摇头道:“算了,已经有医生去了,我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悦耳还想说什么,叶云飞却闭上眼睛继续睡。
然而没过多久,一个操着蹩脚中文的聒噪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的发出者不是别人,正式那个病人身边的白人。
“你们这些中国医生到底懂不懂?不懂就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