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徽脸色一白,将脸转到一旁,一副没看到的模样,眼底却带着几分落寞。
有人欢喜有人愁,沈延初喜笑颜开,翻身下马,一跃上了马车。
“公主殿下,臣身子不适,前些日子刚受了伤,不知可否,有没有荣幸与您同乘一辆马车。”
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谢惊棠笑了,勾了勾手指,“那自然是好,美男当前养眼的很。”
大皇子小眼睛滴溜乱转,看了看谢惊棠,又看了看沈延初,掀开帘子,将头伸出马车外,仰着小脑袋看着傅闻徽。
“姑丈,你怎么会来?我是有新姑丈了吗?要换人了吗?”
小孩子童言无忌。
谢惊棠满脸笑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的对,以后你会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