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初一把,抓住傅闻徽的手,双眸挑衅的看过去,眼神满是轻蔑,丝毫没有把眼前的人放在心上。
谢惊棠看着两人无形对峙的模样,皱了皱眉。
一个是新欢,一个则是渣男,毫无疑问,谢惊棠自然会选择维护自家人。
清了清嗓子,谢惊棠正要开口说话,外面突然传来剪春焦急的声音。
“公主殿下不好了,大皇子吐血了。”
隔壁院子。
小小的床,大皇子面色惨白,口吐鲜血,众人齐聚一堂,却束手无策。
知道孩子是中了毒,谢惊棠立刻让人拿来千金易得的解毒丸,塞入大皇子口中。
时间缓缓流逝,吃了解毒丸,但大皇子却依旧神色恹恹,吐血是停止了,但,时不时浑身抽搐。
谢惊棠心里十分清楚,这种毒药来自于草原,若拿不到解药,大皇子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
夜深人静,满脸疲倦的谢惊棠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傅闻徽和沈延初虽心有不服,但看得出来谢惊棠心意已决,二人转身离开。
偌大的院子寂静无声,谢惊棠看着漆黑的夜色,神情阴鸷,“这些人该死。”
大皇子再次吐血,就意味着再遭毒手。
堂堂长公主府,保卫森严,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对方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给皇子下毒,可想而知对方手段了得。
剪春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递上一杯热茶,“公主殿下,奴婢知道您担忧,但总要顾及自己身体,先喝杯茶水吧。”
谢惊棠叹了口气,“本宫是觉得他们太猖狂了,丝毫没有把皇家放在眼里。”
手指轻敲桌面,心中却越发冰冷。
对方好手段,竟然能够在公主府来去自由,犹入无人之境。
还能在后宫动手,可想而知对方的手段。
正忧愁着,谢惊棠突然听到外面的吵嚷声。
下一刻,只见战王手持利剑,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许多头戴盔甲的士兵。
看到这一幕,谢惊棠笑了,“不愧是曾经的战神王爷,好大胆子,我公主府想闯就闯,真是令我敬佩。”
战王眯着眸子,没有多远,而是四下打量,“不管怎样,你也是晚辈,今日给本王一个面子,把郡主交出来,否则今日休怪本王无情。”
战王征战沙场多年,身上自带杀气,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举手投足威严十足,仿佛谢惊棠今天要是不把人交出来,并定会血染当场。
若是其他公主看到这一幕,或许会害怕,但谢惊棠却毫不畏惧,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