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棠你这个贱人好大胆子,竟然敢伤本郡主,我可是你们战王的侧妃,皇上赐婚……”
“太吵了。”
看到满地的鲜血,谢惊棠只觉得恶心,缓缓起身,一个眼神,立刻有人将拓跋郡主五花大绑。
等一会儿。
见拓跋郡主脸上的伤渐渐结痂不再流血,谢惊棠走过去,手上的刀一下又一下的在拓跋郡主脸上比划。
“现在想好了吗,不要废话,不要怀疑本公主想杀你的心。”
看得出来拓跋郡主是一个硬茬子,谢惊棠也不客气,直接让人拿出各种毒药,一样一样的用在这个郡主身上。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几个时辰过去了。
刚刚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拓跋郡主,如今已经被折磨成了不成样子。
拓跋宇在一旁看在眼里,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乖乖的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
见拓跋郡主奄奄一息,谢惊棠再次追问,“说吧,到底是谁。”
拓跋郡主满脸绝望开口道,“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此次前来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他们藏于暗处,只会让我配合他们行动而下毒的事,我真的是冤枉的,一定是他们做的……”
见谢惊棠不信,拓跋郡主对天发誓,“今日我都说了假话,让我世世代代永世不得超生。”
此话对于草原人而言是极大的誓言。
即便谢惊棠不相信,但却又不得不信。
离开血腥的房间,谢惊棠看着漆黑的夜空,脸色难看至极。
拓跋宇小心翼翼靠近,“郡主刚刚已经发誓,此话是真的,但若想要找到幕后真凶,也不难,他们终究会与郡主联系的。”
估计能做的只能是守株待兔。
砰的一声。
谢惊棠一巴掌拍在了墙面上,面色凝重,“可小小的孩子就应该遭受这些吗。”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草原人做的。
他们着实狼子野心,先是派了一个儿子过来,然后又把郡主派过来如今暗中还藏着人。
多年来,草原屡屡冒犯边境。
该死。
事关重大,谢惊棠知道此事是瞒不住小皇帝了,于是连夜进宫。
御书房。
小皇帝双眼猩红,如同一只被惹怒的野兽,“他们着实大胆,根本没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竟然敢对大皇子动手。”
大皇子乃国之根本,是未来的太子,未来的储君。
草原人竟然胆大包天,敢对大皇子动手,这无异于挑衅皇朝。
在御书房走来走去,脸色越发难看,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意。
此时他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