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徽入朝堂以来,立志成为青史留名的好官,为百姓做事,烧毁账本,维护欧阳家,对于他而言是诺大的羞辱,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张了张嘴,却迟迟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谢惊棠也不急,闲庭散步般的走进了那片废墟。
微风吹来,轻轻嗅了嗅,她眉头一皱。
剪春心直口快,“公主殿下,您闻到了吗?这似乎有火油的味道。”
傅闻徽闻言,踉跄着凑过去,仔细闻了闻。
他当官多年,绝不是无知的小白很快便察觉到异常,怒不可遏的看着底下的下人。
“混账东西,难道没有报关吗?赶快去报官,让官府的人好好查一查,本官都要看看哪个人有如此大的狗胆,竟然敢火烧书房。”
一想到那些账本被烧毁,他有嘴说不清,他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鲜血喷出。
底下的下人见状,连忙去报官。
……
半个时辰后。
大理寺带着人亲自前来。
“给公主殿下请安,参见帝师大人。”
“免礼,好好查一查,本公主的那些账本,事关重要,不容有失。”
谢惊棠慵懒的坐在树下,手持茶杯,明明语气并不严肃,但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却令人不敢小觑。
大理寺卿双手抱拳,“公主殿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
时间缓缓流逝,大理寺卿带着手底下的人开始勘察现场,自然也察觉到了火油的存在。
只不过,周围的痕迹已经被去除的干干净净,一场大火将所有付之一句,若想查明真相太难了。
好一会儿,大理寺卿满脸为难,“公主殿下,臣会继续调查,只不过……”
谢惊棠挑眉,“本公主给你指个方向,这里面可是有欧阳家的账本呢。”
此话一出,大理寺卿浑身一颤。
傅闻徽叹了口气,“公主殿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账本虽然丢了,但做过的事情总会有痕迹,臣定当竭尽全力调查粮饷之事。”
“那自然是最好的。等你的好消息。”
热闹看完了,谢惊棠抬腿就走,只是刚出傅家。马蹄声阵阵,由远及近而来。
“公主殿下,总算找到你了。”
马儿在眼前停下,一身着白衫的少年自马背翻身而下,走到谢惊棠面前,脸上满是讨好。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毫不顾虑的上前就要扶谢惊棠的胳膊,“殿下,陛下有令,令在下这些日子就住在公主府,好好伺候你。”
伺候两个字一字一顿,声音极高。
谢惊棠挑眉,看着献媚的拓跋宇,抬手摸了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