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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摇曳的烛火下。
谢惊棠神情冷厉,盯着书桌上新调查来的信息,脸色阴沉。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然后把所有的信息看完后,她没忍住冷笑出声。
知道那没用的弟弟,这些年来把朝堂弄得乌烟瘴气,可也没想到竟乱成这副样子。
君不像君,臣不像臣。
空空的国库,忍饿打仗的士兵。
好在先皇离世时,留下的不是一个烂摊子,否则朝廷早就亡了。
袖子下的手痒痒的,又想打弟弟了。
剪春看在眼里,递上一杯热腾腾的燕窝,“殿下,事情是处理不完的,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谢惊棠放下毛笔,慢条斯理的将燕窝放入口中,“时间紧,任务重,等不了。”
边关蠢蠢欲动。
初秋将至,转眼便是冬日。
草原冬日不好过,许多人会选择挥兵北上来抢百姓的粮食。
这些年,有沈家驻守边关,有沈家的亲家王家提供粮草,否则,边关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看了一眼账本,谢惊棠心情稍缓。
不管怎样,回来这些日子,总算是把国库填满了一半。
明月楼的那些个纨绔子弟,已经被家中的人赎出去了。
那些废物被带回家中,必定好一顿毒打,而国库丰腴。
当当当。
外面脚步声传来。
谢惊棠抬眸。
沈延初迈步而入,双手抱拳,“殿下,您看看这个。”
一张张宣纸摊开,谢惊棠面色越发凝重。
明月楼的那些妓女,以及隔壁青楼的男子全部被审问了一遍。
可将所有信息整理出来,发现整个京城已经被人给打成了筛子。
天子脚下,竟有各国探子。
砰的一声。
谢惊棠手重重拍在地上,神情冷厉,脸色难堪至极,“这些人好大的胆子,给本宫好好的查,暗地里查,至于你那弟弟就先苦些日子吧。”
沈延初愣了片刻,点头应了一声,“为国分忧,臣定当死而后已。”
谢惊棠饱满的红唇,微微勾起,“不必说的如此严重,不会要你们的命。”
明艳的面庞,勾魂一笑。
沈延初喉结滚动,快速低下头。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走出书房的,不过刚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开口,“傅老夫人,明日即将去欧阳家下聘。”
话一出口,他顿觉后悔,立刻捂住嘴巴,猛地回头,试图在谢惊棠的脸上看出其他表情。
可惜终究让他失望。
谢惊棠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盯着手中宣纸上的内容。
沈延初松了口气,离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