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剪春冷声呵斥,“傅大人竟然敢直呼长公主名讳,是找死吗,身为帝师,最重规矩,该当何罪。”
小丫头一脸傲慢,不屑的看着傅闻徽,那眼神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傅闻徽并未理会她,目光灼灼的盯着谢惊棠。
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似有万千委屈。
谢惊棠笑了,笑得明媚。
那绝美的面庞在烛火的映照下,越发清丽明媚。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这一笑,将在场的两人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傅闻徽面带痴迷,喉结不自觉滚动。
二人同床共枕几年,他一直厌恶长公主当年的强取豪夺,致使他与心爱之人分隔两地。
可,如今分开了,心中却有万分不舍。
他眼神炙热,眼睛眨也不眨。
而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谢惊棠只觉得恶心,余光瞥了一眼,同样眼神痴迷的沈延初身上。
武将身材高大,8块腹肌,想想就馋。
重要的是,这人似乎没怎么经历过女人,稍一动手段,竟然把魂儿都勾来了。
谢惊棠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正事儿,“沈家二郎,我看过你的供词,你当日是从青楼出来,被人发现了那些书信,好好想想,有谁值得怀疑。”
沈家二郎一脸尴尬,脸通红一片,头也不敢抬,“那是我与几个好友寻欢作乐,里面足有几十个人,怀疑的人……”
他吞吞吐吐说了好一会儿,却一个也没说出来。
“风尘女子,只顾着讨好客人,并无怀疑之处,至于那些喝酒的更是好朋友。”
这是蠢货吗?
被陷害进了牢房,他竟然还觉得那些人都是好人。
谢惊棠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沈延初。
一家人,不会是一样的脑子吧?
谢惊棠明明什么也没说,沈延初却偏偏看到了她眼里的嫌弃,迫不及待开口,“公主殿下,臣不到十岁便骑马上战场,战场上所向披靡,从未中过对方圈套。”
千军易得,良将难求。
身为沈家继承人,他可是被称为千年难遇的将才。
谢惊棠神情稍缓,深深看了一眼那些妾室,“可怜了这些美人,即将命丧黄泉。”
撂下一句话,不看任何人,谢惊棠抬腿向外走。
出了牢房。
谢惊棠正要上马车,突然两只手臂出现在眼前。
“臣扶长公主上车。”
看向手臂的主人,谢惊棠皱眉,还没开口,剪春便上前一把将傅闻徽推到一旁。
“傅大人,不是常常说男女授受不亲,如今竟然凑到我家公主面前,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