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定主意不再同他有半分交集,所以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傅闻徵眸底的惊艳却久久未散。
记忆中谢惊棠上回穿得如此招摇,还是及笄那年。
那时她的眉眼略显稚嫩,赤红的金缕裙穿在身上多少有些撑不起来。
如今却是浑然天成,美得勾魂摄魄,纵使是他也挪不开眼。
“长公主您可是要进宫?”傅闻徵鬼使神差地走上去冲她微微躬身。
谢惊棠却没搭理她,径直坐上马车离开。
傅闻徵望着缓缓驶离的马车怔了怔,随后竟翻身上马,一路不近不远地跟在后头。
“驸马这是何意?”剪春坐在谢惊棠对面,满脸不解。
“估计是挨了本宫几巴掌,属性大爆发了吧。”
谢惊棠把玩着手里的扇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啊?长公主您说什么?”
“贱得慌呗,捧着他的时候爱搭不理,被扔了又凑上来纠缠。”
“那还真是犯贱。”
“您早该狠狠扇他几巴掌,他也就不敢欺负您了!”
小丫头扬手做了个扇巴掌的动作,脱口而出道。
谢惊闻言美眸微抬,看向剪春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
不愧是自小跟着她的人,比穿越女那个所谓的“天选女主”强多了。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谢惊棠带着剪春一路到了养心殿。
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下。
“长公主还是请回吧,在您同意与驸马和离之前,圣上是不会见您的。”
谢惊棠听罢眸底骤然泛起一层怒意,双手不自觉叉在腰上,却又不得不强压怒意。
说到底都是穿越女惹的祸。
她为了不与傅闻徵和离,那叫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把长公主府搅得天翻地覆不说,还跑到养心殿门口一跪就是一整天。
见皇帝始终不肯下旨阻止傅闻徵和离,竟扬言要吊死在养心殿门口,甚至连白绫都准备好了。
这可把她那从小怂到大的皇弟吓得不轻,当即命人将她送回长公主府,再不敢见她。
“你,进去告诉皇帝,本宫已然同意和离,哦不,应当是休夫才对。”
谢惊棠强行压下满腔烦怒,冲着其中一个侍卫沉声道。
对方却一脸狐疑地望着她,依旧站着一动不动,生怕她又耍什么花招似的。
谢惊棠彻底没了耐心,作势便要强闯。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去禀报圣上,就说长公主确已同意与本官和离,此番进宫只为叙姐弟之情。”
见傅闻徵竟然跟在谢惊棠后头,两名侍卫都惊得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