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公里外的另一张床上,临睡前,辛澈低声跟素素说:“你天天胡思乱想的那些都不对,出轨哪需要多少时间?我经常陪客户去的那些场合,陪酒小姐主动把我往包间里洗手间拉的也不少。你出去问问,有几个男人能招架得住?我一次没做过,就是怕你知道,怕你伤心。你对我越好,我越害怕失去你。我和殷悦也没像你想的那样谈恋爱,一直都是有些暧昧的朋友关系。我敢跟她上床,就是拿准了她不会说出去。她和赵南更像是主仆关系,她比我更害怕这事泄露出去。我是因为太害怕被你知道,才觉得这事刺激,并不是喜欢她。”
“你不怕她爱上你,把你们的事告诉我?”
“你不了解殷悦那种女人,在名利场里滚了这么多年,早就不信什么爱不爱的。要不是现在科技发达了,她肯定会想办法骗赵南,说那是他的孩子。”辛澈接着说,“也就是你,天天在家里自己折磨自己,把自己弄得这么痛苦,房子和钱都不想要,就想赶快离婚。殷悦也好,纪晓苒也好,她们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思考男人爱不爱的。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能抓住男人的钱,比什么都重要。你在上海不是有几个老同学吗?请他们吃吃饭,逛逛街,开心一点。想不通的事情,你来问我、骂我,不要一个人钻牛角尖。”
“叫辛商言吧,比辛惟商好听。像他爸爸一样能说会道。”素素不是接受了那个孩子,也不在意那孩子到底叫什么,而是听出辛澈在努力把伤害降到最低,也想给他一个台阶。
辛澈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我赶紧跟我妈说一声,他们应该还没跟殷悦说,就按你说的这个名字。只要你高兴,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