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本就想他，见他这副样子，眼眶还是没忍住湿了起来。护士让他在观察室里再待一会儿，辛澈坐在座位上，看着站在面前的素素，说：“哭什么......”
“流那么多血，还疼吗？”
“没有我的心疼。”
“你们还有心情打球呢。出新规了，我们组加班都快忙死了。陈铭说大调整可能要来了。”
“行长想稳住人心吧。正好大家见个面、通通气。”他有意试探她，“话说，我现在该怎么称呼陈铭？你的新男友，还是你刚复合的前男友？”
“你没什么事，我回去加班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眼神恳切：“回家吧，我妈回上海了。”
素素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再找一个吧，我会拖累你。”
他手上又握紧了些：“回家再说。”
“等你想清楚再说。”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你是想跟我过一辈子，还是只是暂时不想分手。”
趁辛澈一时愣神，素素把手抽开，转身离开了。
听她这么说，辛澈心里升起几分希望：如果素素在等他考虑清楚，那她和陈铭多半还没确定关系。
新规一下来，最忙的就是合规部，素素又恰好是撰写内部备忘录的主力。辛澈担心新规会波及自己的客户，却又暗自庆幸——她没空跟陈铭腻在一起。周末他每次去合规部问口径，素素都在工位上。他数了下合规部加班的人头，回到自己部门，让助理给两个部门在岗的人都订了奶茶，说好外卖一到，他和助理一起送过去。
等带着饮品返回合规部，辛澈特地拿了一杯放到素素桌上，弯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提醒你一句，别把工作上不该说的告诉陈铭。就算要说，也得先从他那儿拿到对等的信息。”
素素抬头张望了一下，确定四周没人后，轻声问：“什么意思？”
“出去说？”
因为是谈工作上的事，素素答应了。辛澈开车接上素素，开口说：“陈铭太精明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建议你任何信息都不要跟他说，你要是想帮他，我来和他沟通，这样对你是最好的。”
“你是怕我把知道的告诉陈铭，让我闭嘴，你再私下里从他那儿套消息？”素素心想，你还好意思说别人精明，你才是一贯地老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