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向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这么厉害?不过……这些算祸?”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慧明方丈捻动佛珠,声音低沉。
“他身上这些东西,随便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化神境的老怪物心动。他现在还年轻,修为还低,还能躲在宗门里藏拙。但等他成长起来,那些老怪物就会发现他,到那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法向已经明白了。
“师父是担心他被那些人盯上?”
“不是担心,是必然。”慧明方丈叹了口气。
“所以为师要你多接触他,多了解他。如果他是个可造之材,为师不介意在关键时刻拉他一把。如果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又顿了顿。
“那就算了。天命如此,强求不得。”
法向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了。”
他走出禅房,脚步声渐渐远去。
对法向来说,这些不过是师父的杞人忧天,在法向看来,林奕就连活着走出禁地的机会都没有,又何来这些担忧呢?
法向走后,慧明方丈依旧坐在蒲团上,闭目捻珠,口中喃喃诵经。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