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妈刚才太激动了……对不起妈错了,你别跟妈计较!妈就是想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李巧梅委委屈屈的,声音也压低了,想着走感情牌的路子,可说着却感觉病房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她下意识扭过头撞上好几道视线,有伺候媳妇月子的汉子,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每一道眼神都带着明晃晃的鄙夷和厌恶,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李巧梅后背一紧,刚要张嘴,旁边找栗欢欢帮忙起名字的妇人的亲妈就开了口:“这位大姐,你也是当妈的人,怎么好意思占着亡夫的房子,现在还敢来求闺女白给你生活费,你这不是想瞎了心!”
另一个陪床的妇人也开口:“可不嘛,搁我们村,这种不守妇道的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还好意思占着房子,脸皮够厚的!”
李巧梅的脸猛地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根,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
她没想到栗欢欢宁愿背负自己母亲出轨的坏名声也要扒光她的隐私!
李巧梅猛地转身,逃一样地冲出了病房。
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栗欢欢重新向病房里仗义执言的人道了谢。
周卫东低声道:“房子怎么办?”李巧梅走了。
打从知道栗学涛和栗建平不是亲生儿子之后,栗欢欢就打定了主意要将房子拿到手,因为李巧梅和栗建平一家不配住。
现在栗建平人已经进去了,只剩下李巧梅一个。
栗欢欢笑了笑,轻轻捏捏他的掌心。
不怕,人还会回来的。
栗欢欢没有在病房住很久,她生产比较顺利,身体恢复也很快,这里住着还不如家里舒心。
两天后栗欢欢回了家。
这两天陪床的都是周卫东,陈秀芝和周卫萍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暖气片也烧得足实,进去之后暖如盛夏。
栗欢欢甚至都有点热。
“妈,不能这么热,冷热交替也容易生病。”
栗欢欢知道陈秀芝是想让她暖和些,笑着让周卫萍去将小炉子下面的风门关小一点。
陈秀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不知道这样,卫萍快去!”
好在稍微开一点窗户屋里的温度降得很快,将温度保持在穿薄毛衣不冷的程度就足够了。
担心睡觉的时候压着孩子,栗欢欢早早就让周卫东做了一张小床,就卡在现在的床铺边上。
栗欢欢被周卫东抱到床上盖了被子休息。
陈秀芝抱着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