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栗欢欢压低声音。
周卫东轻咳一声，摇摇头：“没想什么。”
栗欢欢眯起眼看着他。
“栗欢欢！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被忽视的栗建平恼羞成怒。
栗欢欢叹口气，感觉多看这个蠢大哥一眼都是浪费眼力。
“我不去。我不给。”
很干脆的六个字。
栗建平一愣，随即脸色涨得发紫：“你说什么！”
“难道我回答的不清楚？”栗欢欢从桌子上拿了个橘子，顺手递给周卫东，然后张嘴接他喂来的橘瓣儿。
一派享受的样子让人越看越气。
栗建平：“你如果不给，我就和你断绝关系！栗欢欢！你好好想清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的关系不是早就断了？”栗欢欢故作惊讶，“这断亲难道断着断着还能自己续上？那到底要断几次？”
栗建平脸色发黑：“你！”
栗欢欢突然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直接扔给栗建平。
照片边角泛黄，看着有好几年的痕迹。
相似的照片，上面的男人却不是那位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