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矜持能值几个钱?”
齐云溪听得美眸闪烁,不由心中一紧,忽然感觉众敌环伺,毕竟,连沈南初那样的都对苏牧如此上心,人家有资质、有容貌、有战力,样样都胜过自己,尚且倾心于苏牧,更何况外门的女弟子。
吴今瓶观察着她的脸色变化,继续道:“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很容易,容貌、身材、才华、资质、财富,随便一样都可能让他动心,但要一个男人真心爱上一个女人,那可就难了,男人都是善变的,喜新厌旧,你觉得姐姐说的有理不?”
齐云溪不自觉点头,内心深以为是,觉得很有道理,咽了咽口水问:“那…那该怎么做?”
吴今瓶抿唇一笑,说道:“当然是下功夫了!拿捏住七寸,便是他偶尔外出尝尝野花、偷偷腥,心还是向着你的,还会回家来,最差也不至于被人夺了你这正宫大妇的位置。”
“这可都是姐姐的经验之谈,斩男必杀技用起来,绝对有效!”
说着,她挪了挪坐姿,继续道:“唔~露骨的话你应该是说不出口,你就跟他说,一个人睡不着,就这一句,苏牧肯定明白意思!”
一个人睡不着……齐云溪心中默念,暗自认可,这话正符合自己心意,既可以含蓄表达意思,也能有回旋的余地。
吴今瓶眨眨眼,伸手扯了扯对方的裙摆,一脸嫌弃道:“你这穿的什么鬼东西,出门的时候穿可以,家里穿这么严实作甚?尤其是在苏牧面前,在卧室和修炼室那些私密场所。”
齐云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又打量对方的衣着,迟疑道:“不太好吧……”
吴今瓶翻了个白眼,玉手一翻取出一个精致的长条盒子,轻点下巴示意道:“沐浴完,你穿上这个,随便在苏牧跟前走过,我保证,他饿虎扑食,生扑!”
齐云溪眸中闪过好奇,伸手打开盒子,只见里边放着一匹华丽的绸缎。
吴今瓶直接上手,扯开绸缎包装,拿起里边一件薄若蝉翼几乎透明的真丝吊带裙展示。
这丝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从窗棂透入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抹被捉住的月光。
齐云溪美眸一瞪,从来没见过这种衣裙,满面桃红道:“这等于没穿吧?”
吴今瓶气笑一声道:“你还怕他看光啊?而且这怎么就没穿了?特意这么制作的,要的就是朦胧的诱惑感!”
齐云溪面露犹豫,搭在膝上的手指却不由得动了动,想伸手去摸一摸。
吴今瓶见状,继续道:“你扪心自问,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