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纪家有错,不过你一个未出嫁的郡主将人家妇人带到你府中确实不大好,传出来不好听。”
安平郡主不在乎:“反正我本来的名声就不好,随便他们怎么传呗。”
“你呀,这样,你去让你皇祖母下旨,让你皇祖母派人接到宫中治疗,这算是给纪家的威慑,也是对纪衍的交代。”
安平郡主觉得不公平:“这就算了?”
“纪尚书确实不好处理,你又说了,这事是老太太一手主张的,纪渊那边,说不定也是被强迫的。”
安平郡主轻哼:“他和那薛心悠要是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他们,我看早就有女干情才是。”
皇帝皱眉:“女孩子家家,说什么脏话。”
“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皇帝却不愿意谈论纪渊,只对薛心悠皱眉:“那薛氏确实并不太安分守己,姓薛,鸿胪寺左卿薛彬之女?”
“是他。”
“来人,传令,鸿胪寺左卿教女不严,罚俸半年。”
安平郡主虽然不掺和朝政,但是不代表她没有了解。
鸿胪寺卿的张大人年纪大了,下一任替代者无外乎在鸿胪寺左卿和右卿中选,如今薛彬被罚俸半年,可不仅仅损失这点颜面和俸禄这么简单,而是意味着他已经没有了争夺鸿胪寺卿的资格。
想到刚才在纪家时,薛心悠维护纪家老太太和纪渊的神情,安平郡主觉得他们父女一点都不冤。
就是便宜了纪渊,皇伯父对这人还有重用,不乐意动。
她可不信纪渊不愿意的话,纪家老太太能逼着他强上。
纪家大房至今没有一个子嗣,却愿意给三房兼祧,说是没鬼谁信。
“皇伯父,纪家那边,就不管了?”
“哪能,继续传旨,纪家老太太品行不端,夺去……”
“淑人。”安平郡主连忙补充。
“夺去三品淑人诰命。”
安平郡主心里舒服了,一大把年纪,儿子还是尚书,却被夺去诰命,这侮辱只怕老太太后半辈子都没脸再出府。
皇帝的诏令很快下达,被收走朝廷命服时,老太太白眼一翻,当即晕了过去。
薛家那边也是一团混乱,当薛彬得知他被罚俸禄,晋升无望是因为女儿怀了纪渊的孩子,气得差点一口血没吐出来。
“纪衍这才去世多久,她就怀上了纪渊的孩子,她这是想干什么呀?”薛夫人气得站都站不直。
旁边,薛家长媳和薛家还没出嫁的幼女薛心琪更是满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