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ürimmer。
德语的口型,没有物理声波传出,但那个单词的重量却砸在每一个知情者的神经上。
系统倒计时清零。
持续时间:零
物理碰撞体积:解除
从长风衣的下摆开始,虚影的边缘出现像素化崩解。
魔力火焰向内收缩。
不到两秒钟,两个跨越世纪的幻影化作漫天金银交织的光斑。
光斑失去向上的升力,纷纷扬扬坠落。
落在石板上,落在周围学生的礼服上。
触碰的瞬间,化为虚无。
礼堂中央只剩下一个繁复的银色魔法阵残留痕迹,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最终与石板融为一体。
奥地利阿尔卑斯山脉主峰,纽蒙迦德最高层的囚室。
狂风夹杂着冰雪,撞击着没有玻璃的窄窗,石壁上结着厚厚的冰霜。
石床上,干瘦的老人忽然睁开双眼。
胸口粗糙的囚服下方,一块银色的金属贴着皮肤。
金属表面亮起红光,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血盟在燃烧。
物理层面的热量穿透了半个世纪的冰冷石壁,将囚室内的温度强行拉升。
转播信号不仅传递了画面,系统甚至通过血盟的底层代码,强行在纽蒙迦德的囚室里构建了一个微型的全息共鸣场。
空气中的魔力粒子快速排列。
老人的视网膜上,霍格沃茨礼堂的画面清晰地展开。
他看到了那个穿着黑风衣的自己,看到了那个穿着复古衬衫的红发青年。
他看到了半空中飘落的水晶花瓣。
老人撑着石床边缘,手臂肌肉绷紧。
站起身,骨骼发出摩擦音。
他向前迈出一步,走出阴影。
月光照亮了他深陷的眼窝和凌乱的白发。
干枯的手指抬起,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
手腕翻转。
一个标准的,跨越漫长岁月的邀舞礼仪。
虚空之中,没有任何人回应。
但他的指尖碰到了微弱的魔力乱流。
那是系统强行模拟出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老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移动。
霍格沃茨礼堂。
交响乐队的乐器依然保持死寂,几千根悬浮蜡烛的火焰也停止了跳动,凝固在半空。
主席台上,邓布利多依然保持站立的姿势。
半月形眼镜滑落在鼻梁最底端。
他的嘴唇剧烈颤动,下颌的白色胡须跟着抖动。
原本挺直的脊背佝偻下去。
那一刻,霍格沃茨的校长,本世纪最伟大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