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鸟喙凿在玻璃上,窗框跟着震颤。
狂风裹着冷雨拍进来,大理石窗台很快洇出一片水渍。
赛林多掀开被子,黑色作训服勒在腰间,线条凌厉。
他拉开窗户。
那只体型夸张的角鸮硬顶着气流,把右爪塞进室内。
爪子上绑着一封黑色火漆封口的羊皮纸信。
火漆图案印得极深——三角形、圆圈、竖线。
死亡圣器。
信封到手,角鸮连一秒都没多留,展翼超一米的翅膀切开雨幕,扎进黑夜。
赛林多单手拍上窗户。
风声断了。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底光,他撕开信封。
极淡的迷迭香味散出,属于那个被锁在纽蒙迦德几十年的老疯子。
信纸极薄,只有一行狂草写就的德文。
力透纸背,羊皮纸被笔尖划出几道裂口。
“谁敢动我儿子,我就让整个欧洲魔法界陪葬。”
一枚银色戒指顺势滑落。
“当啷。”
金属落在纯黑地毯上,戒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渡鸦。
幽蓝色的系统面板直接在视网膜上炸开红光。
【检测到绝对高阶权限信物接入。】
【圣徒首领戒指已绑定。】
【解锁隐藏势力面板:圣徒(欧洲区)】
【当前待命高阶战力:342人。】
戴上这枚戒指,欧洲地下的黑魔法狂潮将彻底奉他为主。
赛林多弯腰捡起戒指,指尖传来金属的冷意。
那个老头子被关在高塔里,情报网却把英国魔法部按在地上摩擦。
火焰杯刚吐出他的名字不到三个小时,信物就已经砸进了霍格沃茨。
伏地魔想借三强争霸赛抽救世主的血复活,现在这口黑锅强行扣在了他头上。
格林德沃这封信,摆明了是要威胁所有人。
谁敢碰赛林多一根头发,他就把全欧洲的血抽干。
赛林多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扯开嘴角。
“老爹。”
“只是个校园杯赛,你这掀桌子的姿态未免太狂了。”
嘴上抱怨,胸腔里的心脏却在疯狂泵血。
被人倾尽全副身家毫无底线护在身后的感觉。
简直爽翻了。
同一时间,奥地利,纽蒙迦德高塔顶端。
狂风嘶吼。
穿着破旧长袍的老人立在狭窄的铁窗前。
花白长发乱蓬蓬地披在肩头。
没有魔杖,不念咒语。
老人抬起右手,食指点在布满灰尘的石窗台上。
“咚。”
极轻。
下一秒,一股令人窒息的魔力波动,以高塔为中心,碾过整个欧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