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赛林多甚至没有任何魔力波动。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纽特斯卡曼德张着嘴,感觉自己一生的学术认知都在此刻崩塌了。
他看着赛林多,又看看那头乖巧得不像话的五足怪,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不是驯服。
这是君临。
这头凶兽不是因为恐惧或训练而服从,它是在向自己的王,致以最原始的臣服。
那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等级压制,远比任何魔法或契约都要来的牢固。
而邓布利多,他心里的惊涛骇浪丝毫不比纽特小。
他认出了这头五足怪,这是当年格林德沃从某个苏格兰古老家族手里夺来的战利品,一头变异的、拥有惊人魔抗的杀戮兵器。
当年他击败格林德沃后,这头凶兽也被一并收押,后来被魔法部判定为无法驯服,准备人道毁灭。
是他,不忍心一个珍稀物种就此灭绝,才悄悄地将它转移到了纽蒙迦德的禁区。
他以为它会在这里孤独终老,没想到……
“阿喀琉斯这个名字,是他给你起的吧”,赛林多没有回头,却似乎知道邓布利多在想什么。
“是的”,邓布利多艰涩地回答。
“他给你讲过那个希腊神话的故事吗”,赛林多伸手,轻轻拍了拍五足怪的头顶,后者舒服地哼了一声,“一个战无不胜的英雄,唯一的弱点却是脚后跟,他给你起这个名字,是想告诉你,哪怕强大如斯,也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弱点”。
赛林多转过身,看向邓布利多和纽特。
“而我的理念恰恰相反”,他再次露出混合着天真与冷酷的笑容,“我不喜欢弱点,所以,我给它补上了,现在,阿喀琉斯全身都浸泡过强效的硬化药剂,再也没有弱点了”。
他是在解释,也是在回答之前那个被中断的话题。
他与格林德沃的关系。
他继承了格林德沃的遗产,却用自己的方式,将其改造、扭曲、甚至超越。
纽特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判断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人,不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影子。
他是站在格林德沃的肩膀上,一个截然不同的、可能更无法预测的怪物。
但纽特的视线落在赛林多抚摸着五足怪的手上,那份发自内心的安抚与亲昵,又是那么的真实。
他保护自己的造物,用一种极端到近乎偏执的方式。
“打人柳的缓冲阵列,或许还不够”,纽特似乎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