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专家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看向王锋。
王锋深吸一口气，眼神终于沉了下来。
“装弹。”
陈凡走出帐篷，抬头看向夜空。
黑竹沟上空云层很厚，月光被挡在后面。
普通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远处封禁节点越来越急的报警声。
陈凡闭上眼，练气七层的精神力缓缓铺开。
风声，虫鸣，设备运转声，封禁节点的震动，全都变成了一条条细线。
然后，他再次感觉到了那道冰冷、阴滑、带着腐臭感的气息。
像一片贴着云层游动的黑叶，又像一条躲在泥里的毒鱼。
它不在屏幕上，但它就在那里。
陈凡睁开眼，抬手指向东南方向的云后。
“它没走。”
年轻技术员下意识看向屏幕。
屏幕上还是一片杂波。
这次没人再急着反驳。
几秒后，雷达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一段异常波动短暂出现。
位置，正是陈凡刚才指的方向。
帐篷里瞬间安静。
老专家盯着屏幕，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王锋一把抓起通讯器。
“RPG准备。”
黄娇娇站在陈凡旁边，看着那枚装着黑钉子的火箭弹，笑得眼睛发亮。
“男票。”
“嗯？”
“破铁棚防空一号，申请出战。”
陈凡看着夜空，声音很轻。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