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脚步一顿。
他看着黄娇娇，黄娇娇也看着他。
下一秒，她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行行行，不说了。”
黄娇娇笑得肩膀直抖，“男票，你就是不识逗啊！”
“黄娇娇，你是不是又欠收拾了？”陈凡咬牙。
“那你来啊。”
黄娇娇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不过你确定还有力气没？”
陈凡一下被戳中痛处。
他现在确实没多少力气。
昨天到现在，一场接一场，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干吧。
“你等我缓两天。”
陈凡盯着她，“缓过来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秋后算账。”
黄娇娇一点不怕，反而笑眯眯点头。
“行，老姐记账。”
两人正闹着，黄娇娇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她随手掏出来，屏幕刚亮，脸上的笑意就慢慢收了。
陈凡察觉到不对。
“谁啊？”
黄娇娇没立刻说话，低头点开消息。
是一张截图。
发消息的是她以前在镇上认识的小姐妹，备注写着“阿香”。
阿香连发三条。
【娇娇，你最近是不是惹人了？】
【精神圈里有人放悬赏了！】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和你男朋友？】
黄娇娇点开图片。
截图里是一个乱七八糟的群聊界面。
头像一个比一个花，名字一个比一个抽象。
什么“黑虎阿豪”“南街小狼”“古柏第一狠人”“红毛不洗头”。
群里有人发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黄娇娇之前染发时的旧照。
一张是陈凡在镇上买东西时被偷拍的侧脸。
下面还有一句话。
【找这两个人，男的打一顿，女的带过来问话。谁提供位置，先给三千。办漂亮了，另算。】
陈凡看完，表情一下冷了。
“这尼玛啥情况？”
他说着，伸手把手机拿过去，又仔细看了一遍。
照片不算清楚，但确实是他和黄娇娇。
而且下面已经有人在起哄。
【这女的我好像见过，以前古柏那边的黄毛。】
【她现在换造型了？】
【男的谁啊？看着挺装。】
【三千块找人，这活能接。】
【打男的，带女的，懂了。】
陈凡脸色越来越黑。
黄娇娇却没当回事，反而啧了一声。
“这谁啊？审美还挺落后，拿我以前旧照发悬赏。”
陈凡扭头看她。
“重点是这个吗？”
“那重点是啥？”
黄娇娇接过手机，又把照片放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