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村长一听这个词,眼睛立刻亮了点。
“大师很厉害。”陈凡点头,语气认真得像真的一样。
反正狗盆炼丹这事不可能说。
总不能告诉大家,他靠草包AI、冻莲子心、钙片粉和铁憨的烂狗盆,把陈老汉从鬼门关拽回来了。
那样解释,比大师还像骗人。
“大师在哪里?”张二叔急忙问道。
“不方便透露。”陈凡说道。
“那药还有吗?”一个大妈赶紧凑过来,“我家老头子风湿腿疼十几年了,能不能也求一颗?”
“我家儿媳妇老失眠,能不能求点安神的?”
“我腰疼,晚上翻身都疼,陈凡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大师?”
“我血压高,大师有没有降压药?”
众人一下围了上来。
刚才还觉得陈老汉是怨鬼,现在一听大师神药,一个个眼神都热切得吓人。
陈凡头皮发麻。
“药不是想求就能求到的。”陈凡赶紧抬手压住众人,“大师脾气怪,药也少,我爷爷这次是运气好。”
“运气好也太好了。”有人看着陈老汉,眼神里全是羡慕,“脑出血都能挑粪,这药要是吃一颗,不得直接年轻二十岁?”
陈老汉听得眉毛一挑。
“谁脑出血?”陈老汉转头看陈凡。
陈凡心里一跳。
差点忘了老头子还不知道自己病过。
“他们胡说八道。”陈凡立刻接话,“爷,你就是喝多了。”
“我就说嘛。”陈老汉瞪了众人一眼,“老子喝多睡一觉,你们就把老子传成脑出血,嘴咋这么碎?”
村口众人:“……”
这话没人敢接。
陈老汉抬起扁担,又瞪了一圈。
“还有你。”陈老汉指着地上那个瘦高男人,“我家白菜、葱,还有张二叔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瘦高男人慢慢抬头,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尴尬和绝望。
他现在终于反应过来。
陈老汉没死。
不是鬼。
那自己刚才自曝一堆破事,岂不是全村都听见了?
“别看我啊,我乱说的!”瘦高男人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表情比哭还难看,“我刚才吓糊涂了,嘴上没把门,都是瞎编的!”
“瞎编能编得这么细?”张二叔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
几个大妈看他的眼神也全是鄙夷。
“连寡妇家的腊肉都偷,真不是东西。”一个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