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别说电话那头的徐海川,连站在旁边偷听的陈老汉,嘴都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
十万……刀乐?
那不是美元吗?!
陈老汉差点当场跳起来,一把去抢手机。
“你个兔崽子!你别蹬鼻子上脸啊!人家让你报价,不是让你做梦!等会儿把人吓跑了,我看你上哪哭去!”
陈凡把手一抬轻轻就就爷爷挡开了。
“急什么。”
“徐爷爷,你就按我这个价去谈。”
“这刀的价值,别说十万刀乐,真要碰上懂行的,一百万都未必买得到。”
电话那头,徐海川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一辈子打铁,见过敢开价的,没见过这么敢开的。
沉默片刻后,徐海川咬了咬牙。
“行。”
“我先去跟那边谈谈。”
说完,电话挂了。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陈老汉还瞪着陈凡,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是被刚才那句十万刀乐吓得不轻。
“你小子是真敢喊啊!”
他压着嗓子骂道,“老子打一辈子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凡夹了口菜,语气依旧淡定。
“爷,咱们卖的是刀,不是废铁。”
“那地方的情况,普通匕首根本不好使。咱这刀能顶命,十万刀乐,一点都不贵。”
陈老汉还想再骂两句,可看陈凡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莫名有点发虚。
难不成……
这价格,真能成?
半个多小时后,徐海川的电话又打了回来。
陈老汉刚接通,就听见那头传来一句带着点恍惚的声音。
“老陈。”
“十万就十万。”
“那边……同意了。”
“对了,这玩意儿时间比较长,起码得一周时间!”
陈凡抓紧要了时间。
这东西不能给人感觉像大白菜似的,必须控制时间,给人以困难感觉。
细水长流才能好好割下去。
啊呸!做下去!
电话一挂,屋里安静了足足两秒。
陈老汉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半天都没把那口气喘匀。
奶奶在旁边也听傻了,手里那双筷子都快掉桌上了。
十万刀乐,还真答应了!
陈老汉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转身就往里屋冲。
陈凡还以为老头子激动过头了,准备回屋躺会儿。
结果没一会儿,就见他抱着一个旧布包出来了。
布包一层层打开,里头赫然是一坛老酒,泥封都还好好的。
陈凡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