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历又咳血了。
御医跪在榻前,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榻边的血迹,脸上满是惶恐。他给萧历把了脉,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圣人,您的身子。。。需要静养,不能再动怒了。龙体要紧啊。”
萧历靠在榻上,脸色蜡黄,嘴唇毫无血色。
他挥了挥手,御医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御医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曹阳端着药碗进来,小心翼翼地递到萧历面前。
“圣人,该喝药了。这是御医新配的方子,说是对您的身子有好处。”
萧历看了一眼那碗黑漆漆的药,忽然一把打翻。药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药汁洒了一地。
“喝什么喝!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
曹阳扑通跪下,浑身发抖:“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萧历喘着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