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营地,其实就是议会废墟旁支了几块防雨布,捡回来的断木烧成篝火,伤员裹着从附近商铺抢出来的棉被躺在地上。没人管,林墨也没精力管。他每天只做三件事:给薇拉换药芯、把废墟里还能用的青竹刻痕撬出来重埋、盯着远处试探着靠近的新官府人员。
守心盟剩下的那点人,就蹲在离他三十米远的另一堆火边上,吃饭都不往这边看。
最先走的是青竹七的徒弟,阿榆。那小子二十出头,当年林晚卿救过的孤儿,之前抱着大腿哭着想报恩。这天早上他拎着个包袱过来,站在林墨撬刻痕的坑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墨哥……我昨儿梦见师父了,他说母根圣地沾了血煞,恐招天谴……你太狠了,我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