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喽啰的激光枪和动能斧砍在她身上,只能在那层暗金色的金属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而薇拉的每一次出手,无论是机械手指的点刺,还是金属肘部的撞击,都伴随着合金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和冷却液与鲜血混合喷溅的“噗嗤”声。她就像一台闯入羊群的绞肉机,所过之处,只留下残缺不全的尸体和短路的电火花。
林墨骑在摩托上,缓缓地,驶进了这座罪恶的巢穴。
他看着薇拉杀人。
看着那些拾荒者像被镰刀收割的麦子一样,一排排倒下。
他的眼神,毫无波澜。
这些家伙,平日里打家劫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今天,只是因果循环,来还债的。
他不需要审判,也不需要怜悯。
他只需要结果。
“饶命啊!神仙爷爷饶命!”
“我们投降!我们愿意归顺!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几个胆小的喽啰吓得丢盔弃甲,跪在地上,对着通讯器磕头如捣蒜,甚至把武器远远地扔了出去,试图以此换取一线生机。
但薇拉没有停。
她的程序里,没有“投降”这个选项,只有“清除威胁”。
机械手指,精准地洞穿了他们的喉咙。
冰冷的机械眼,扫描着每一个还在抽搐的躯体,确认威胁已被彻底抹除。
苏晚晴坐在运输车上,脸色苍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她紧紧捂住嘴,才勉强压住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太残忍了,太血腥了。这哪里是收服,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一场血腥的洗礼。但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因为她心里清楚,林墨是对的。对这些恶贯盈的土匪仁慈,就是对那些被他们祸害的无辜百姓最大的残忍。她只能别过头,不忍心再看那血腥的一幕幕。
林墨驱车,来到了前哨站中央的空地上。
那里,黑风寨的二当家和三当家,正带着一群亲信,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他们看到林墨,一个个眼睛都红了,不是愤怒,而是被薇拉的杀戮和林墨的冷漠所激起的疯狂。
“你个断臂的杂种!你把大当家怎么了?!”二当家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手里挥舞着两把高频振动战斧,声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