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上摊着一份皇城司刚刚送来的密报。
那份密报的内容,让柴宗训在阅读时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瞬——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份情报揭示了一个他之前没有完全掌握的事实。他将密报放下,没有立刻做出任何反应。窗外的夜风吹过窗棂,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替东配殿中那道沉默表达某种他所不急于表达的情绪。
潘美。
这个人,在去年秋天被柴宗训以"南方镇守"的名义调离京城核心圈后,表面上一直安分守己。他在南方各州之间来回巡视,处理防务交接事宜,每月的奏报都按时送达,从未延误。他在奏报中写的内容每一句都挑不出毛病——关于南方驻军的整编进度,关于地方治安的改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