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方昊脸不红、心不跳:“都是一家人了，节约用水是美德，人人有责。”
麦晓雯放下水杯，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她和蝶对视一眼。
蝶的脸更红了一些，但没有摇头拒绝。
主卧的浴室不算大，三个人进去转身都有点挤。
麦晓雯放了水，试了试温度，开始脱衣服。
她动作还是那么快，三下五除二就剩下贴身衣服。
扭头看到蝶还站在原地，双手揪着衣角，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米。
“我帮你。”
麦晓雯走过去，伸手帮蝶解扣子：“你今天怎么老愣神？”
蝶的手指在发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最后索性闭上了。
正人君子方昊。
看着麦晓雯把蝶的外套拉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膀。
蝶的身材比麦晓雯单薄一些，但比例不小。
皮肤白皙，浅金色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浮现着红晕的脸蛋。
不知是害羞。
还是酒精的影响。
方昊脱掉上衣，又解开七匹狼。
麦晓雯看了一眼，耳朵红了。
蝶抱着白皙的双臂，飞快地扫了一下，又闭上，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先后进了浴缸，水满得差点溢出来。
方昊舒服地叹了口气：“别说，一起洗还挺舒服的……”
方昊靠在浴缸边上，热水漫过胸口，一天的疲惫慢慢散开。
麦晓雯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只小猫咪。
蝶缩在最左边，整个人只有脑袋露出水面，浅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睫毛上沾着水珠。
“蝶，别紧张。”麦晓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没……没紧张。”蝶的声音闷在水里。
“那你在抖什么？”
蝶不说话了，把头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方昊看着她俩，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伸手把喝了酒的蝶从水里捞出来一点，免得她被呛到。
蝶被他碰到胳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了，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了方昊的肩上。
麦晓雯在水下踢了方昊一脚：“舒服吧？”
方昊看了她一眼：“嗯，确实很节约水。”
她问。
他胡乱回答。
麦晓雯“噗嗤”笑出声。
蝶红着脸，浴室里，热气腾腾，水雾弥漫。
麦晓雯先洗完了，裹着浴巾出去吹头发。
浴室里只剩下......
水声哗哗地响着，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腾。
这下。
蝶更不敢看方昊了。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