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张磊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他昨晚几乎没有睡觉，一直在修改那份针对老年群体的智能家居方案。他把方案打印出来，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经纬资本周总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周总，我是张磊。我昨天给您发的邮件，您看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周总的声音：“看了。说实话，张磊，我对这个新方向持保留态度。”
张磊的心沉了一下：“为什么？”
周总说：“老年智能家居市场确实有潜力，但你们现在的处境，不允许你们轻易转型。你们现有的产品库存怎么办？渠道怎么办？品牌定位怎么办？这些都是问题。”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