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和苏晚抵达京都。他们预订的酒店在岚山脚下，从窗户可以看到渡月桥和桂川的流水。陈诺站在窗前，看着河面上偶尔划过的木船，沉默了很久。
“你在想什么？”苏晚问。
陈诺说：“我在想，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是什么。”
苏晚说：“是什么？”
陈诺说：“是侥幸看到了答案。”
苏晚说：“什么答案？”
陈诺说：“关于未来的答案。十年前，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一些关于未来的记忆。那些记忆让我在投资中无往不利。但现在，那些记忆正在消退。我开始意识到，那些记忆不是我的能力，而是我的运气。”
苏晚说：“那你觉得，如果没有那些记忆，你还能成功吗？”
陈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