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辞职后的第三天上午,陈让正在酒店房间里整理自己的物品,准备退房后去找一个更加隐蔽的住处。他已经联系了一位做房产中介的老同学,让对方帮忙找一个不需要登记身份信息、可以现金支付房租的短租房。他需要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中,至少在未来几个月内,不能让任何人轻易找到他。十点二十分,他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敲门声很有节奏,三下,停顿,再三下,不像是酒店服务人员的风格。陈让放下手中的衣物,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他看到走廊里站着两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年纪都在三十多岁,表情严肃,腰间佩戴着执法记录仪和对讲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另一个人正抬头看着门牌号,确认自己没有走错房间。陈让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第(1/1)页